明天将去上本学期的最后一堂课。不知为什么,想起了都德的《最后一课》,那篇中学课本上的课文。
拼命地去想记忆中的课文内容,普鲁士士兵,老师最后写黑板上的法兰西万岁,去旁听的市民……出现在记忆里的都是些零碎的片断,像过电影,画面清楚,却不含情感色彩。
《最后一课》肯定不是这样的,应该再找来读一下。这么多年,总在说《最后一课》,却从不曾再去认真读过。有网络真好,一下就找到了。再读,平缓的叙述中的激愤与伤怀,绝不是一个中学生能够轻易理解的。邱吉尔曾说过,名著不能读太早,我的《最后一课》让这话再次得到验证。
由最后一课,又想起了巴赫金在摩尔多瓦师范的课堂。市民们会去听巴赫金的课,不知这个病弱的人是多么有吸引力。
总想随便走进复旦的哪个教室,去听听课。这样的突发奇想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不可能实现了。一个满脸皱纹的人走进哪个教室,都会被一眼认出“非我族类”,对讲台上老师来说,或许是一个压力;对于自己,则是不自在的理由。
中学时去看老姐,坐在大学的教室里和姐姐一起自修。总是怕被人认出是中学生,根本无心读书。自己上了大学才知道,大学的教室对任何人都是开放的,即使被认出,也是无所谓的。
每学期都会有个“最后一课”,做学生的时代却永远不会再来了。
